七水硫酸亚铁

生前何须圆满,死后自会重逢。

尝试存档:-)

【哨向原创】殊途同归 又名:同在一片蓝天下(暂定)

章二  同侪聚首
№1
       远离城市灯光的基地,沉入夜晚的静默。天空中有月无星,不知从何处刮起阵风,驱动灰云遮蔽了弯月和暗蓝的天。浑浊的天幕无声地降下甘霖,在地面上积了一洼又一洼透明的“镜面”。
       老天爷慷慨,送给人们一个适合休息的环境,但人们的梦境是否美好,就取决于其他的因素了。
       一定要离开二连,走远一些,不能让影响再扩大了。    
       高颖在心中重复着这一念头。
       他很快入睡。
       几个将到退役年龄的老士官坐在一块,沉默地望向他。他们的眼神里简单地混杂了失望和挽留的意思,仿佛对他的逼问:为什么要离开二连?像你这样优秀的向导,应该留在这里!为什么要抛下这个集体不管?
       高颖尽力争辩,他坐直了身子,却只能够让自己的视线与老士官齐平。
      他正视着对方,直到满身的汗把他从噩梦里揪出来,扔在床上。他的无措稍稍缓解,尴尬却在此时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昨天夜里下了场雨,到今天早上还有滴滴点点未完的雨从空中落下。训练计划照常进行,重组的六中队第一次集合在训练场上。
      “离开始训练还有一段时间,现在点名,大家互相熟悉一下。”中队长李惜英望向归队的四人。“记名字,大家想个办法,至少给我记他三个月。记不住的话自行增加训练量,大家都一样。”
      当她说出“三个月”的时候,高颖迅速地抬头,往她的方向扫了一眼。
      三个月!为什么?可能没有机会了!
       “专心点,别走神了。”见高颖状态不对,兰怀锋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李惜英这边已经开问了:这是谁?
      ——副中队长。
      说名字。
      很明显她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兰怀锋。
      高颖努力让自己的发音更加清晰。
      对了。李惜英没有再追问。高颖扭头打量这个拍他肩的哨兵。
      这人脸上有出众的地方,但出众之处并不讨人喜欢。出众之处不是脸形五官而是脸上的神气。这张脸显露出冷静克制的神情,沉稳而内敛,宛如待上色的脸谱,不知何时会被温和亦或是严肃填满。
       这张脸上的冷漠和疏远与昨天用橡皮匕首划他脖子的哨兵的特质相当接近,简直就是同一个人身上的特质。
       兰怀锋礼貌地正视着他,将自己的五感收束到合理的范围内。
       高颖试图换位置——反正后面早就有人起来了。
        “坐下。”兰怀锋命令道。“我在这里补充一句:现在六中队的人可以换位置,其他人坐好了不要乱动。中队长刚才没说。”
       高颖撑在地上的手收了回去。
       不让乱动,这根本就是不想让他看脸记人。不过,平心而论,这考验算不上是在为难他。
       高颖探出精神触手贴近哨兵的五感,轻柔而迅速地一丝丝缠绕上去,兰怀锋立刻做出反应,接受了对方建立暂时精神链接的建议,用自己的五感和对方的精神“打了个活结”。
       两人保持着沉默。兰怀锋没话说,高颖则忙着利用对方的五感细看队友的脸,两人像是在玩不许先开口的游戏。
      兰怀锋突然笑了。“白天的时候该训练训练,该放松放松,不然从白天想到晚上就没法睡觉了。我看你是想法多了,晚上没睡好。”
       “我没有一天到晚都在想事情。”高颖头也不回。
       “你想法太多,看得出来。”兰怀锋模仿着对方的表情,“像这样,你想问题的时候,不同的问题就有不同的表情,别人全都看得见。”
        “根本就没什么变化,是你自己把它夸张了。”高颖立刻反驳。
        “你看,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早上就容易激动,连提醒都禁不起。如果我真的在这时候刺激你一下,搞不好我就要挨揍了。”兰怀锋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高颖哦了一声。人家原来是在逗自己玩啊。
       覃一航抱着设备默默地挪过来,坐在两人对面,像是自言自语地解释道:还是你们这儿好,那边聊了半天就把火药桶搬出来了,我要是不跑肯定待会儿被炸。
      你是信息大队的?高颖留意到覃一航设备上的小标志。
      我在那儿待过一段时间。覃一航指了指设备。这是我师兄帮忙改进的设备,他跟我说这个算是留给我作纪念,所以我把他那标志贴上面了。
      ……我是覃一航,是六中队专门负责通讯和电子设备操作的小角色——说白了就是负责骚扰和反骚扰的小角色。大家都是和信息大队有点缘分的人,我个人希望并欢迎你能来我们六中队,考虑一下吧。
       “好的……”
       高颖的话被打断了。
       “人家是来学习的,不一定非要过来。你的设备调好了?”
       “是调好了,我一边讲话一边调的。省得你再说什么‘你把自我介绍的时间拿来调设备早就调好了’。我告诉你啊兰队,你这话是错的,太绝对了。有很多事情在一次讲话的时间里没法做得完。所以我觉得你讲这话完全是用来气人的。难怪一中队、三中队的姑娘们要叫你‘闷葫芦’了。你是真的闷,有时候还又闷又气人啊兰队。”
       “好吧,你是条老竹筒,这么多废话一下子倒出来也不会空。有什么建议你直接提,少说话保护好嗓子,待会儿通讯还要靠你喊。”
       兰怀锋笑得很轻松,覃一航倒是一本正经,像小孩子试图说服大人改掉坏习惯。高颖的思维停留在“来六中队”四个字上,继续徘徊。
        到底要多久才有离开二连的机会呢?

【越写越像大纲文或者剧本了……😭】

殊途同归设定整理一(可能没有二了)

目前出场的四个广西人:兰怀锋、覃一航、龙江和陈添颢,以下简称广西F4。
我知道这个简称很low啦!

陈添颢是向导,未结合。

覃和兰都是具有广西特色的姓氏,而且覃好像还是一个广西独有的姓氏。
覃字念“秦”,不念“革”哦。

兰怀锋和F4里的其他人关系都好(我不信没人吐槽四个人有俩是向导这个点),有些知道兰怀锋老给的人会误认为他会和龙江或者陈添颢结合。
兰怀锋:你们想多了。
明明高颖才是他的梦中情郎嘛。龙江是他哥,陈添颢是他同事,覃一航是……哦算了不说了,免得误导看文的人。

覃一航扒开兰怀锋衣服后领子使劲儿闻——他在一本正经地分析哪。
即使是兰怀锋这样稳如王八(锐锋揍你哦)的老给,面对这种情况,还是有些不自然。
——才怪。
人家当然稳,脸不变色心不跳,手不乱动嘴闭着。
哪来的那么多随时随地乱恋爱的老攻啊。

最后再艾特 @春山如笑



@春山如笑

双方的儿砸(儿媳妇)可能的相处方式:-)

怀锋,小颖和简临,余壹的相处(?)

兰怀锋is watching you……

兰怀锋:算了放过你们……(放下望远镜)

高颖:你到底打不打?这可是你说的先下手为强!

兰怀锋:他们没有问题。

高颖:……随你吧。

两对cp在酒店里相遇了。

余壹:有人在看着我们。(小声)

简临:?

余壹:两个黄种人,看起来不那么友好……(警惕)

另一边。

兰怀锋:有钱人和他的保镖,没什么。

高颖:骗我?

兰怀锋:——没有敌意。恋人啊。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

高颖:我看你好像很羡慕他们?(抓起茶壶往两人的杯子里倒茶,给兰怀锋倒的时候不小心倒出来一些)

兰怀锋:是的。这很正常。(吹茶)

高颖:你不像是那种会羡慕有钱人的人。

兰怀锋:……你也不一定知道我在羡慕什么。

【高颖的表现就是个懵懂(呸)的纯情直男嘛】

余壹:我可能看错了。

简临:没事的。

最后离开。

也许我们没有下次再遇到的机会了。











【哨向原创】殊途同归 又名:同在一片蓝天下(暂定)

         №3
        我……
        胡素脑后的压迫感变得更强烈了。
        这种感觉像是一只打在他脑后的拳头,被一层透明的硬膜阻挡着——硬膜在拳头的压迫下迟早会破裂,破裂的那一刻,自己便会因这力量而失去抵抗的能力,然后“阵亡”或是“被俘”。
        他所构建的精神屏障向他发出警告,一阵又一阵。他咬着牙,脸上的恼怒消失无踪。
         兰队?他用眼角余光瞄到了端枪靠过来的兰怀锋。后者向他比了个“没事”,然后和开始和他小声交流。
        还可以。兰怀锋露出轻松的表情。我本来还以为没几个人能剩。
        胡素脸上疑惑的神色更明显了。
        你能维持多久?兰怀锋问他。
        你要一个人去追他们?
        兰怀锋半天没回应。
        ……兰队?
        嗯。估计他们只剩一人,换我足够了。兰怀锋拣完东西,把背包放在胡素脚边。
        听龙江指挥,明白?
        明白。
        精神攻击找不出来源,而那个躲在树林间,隐蔽得很好的向导终于被发现了。兰怀锋在无意中找到了他。

         入了虎穴,还没抓到。兰怀锋低声自言自语。
         这可不像是虎啊。
         两人间的距离越缩越短,又有一发子弹擦过他的右肋。那人的枪法很准,他只能勉强避开,一路跑跑停停。
         唯一可确认的是对方根本甩不掉自己。
         兰怀锋脚下加速,把对方往小土坡边上赶。那人一边往土坡上跑一边胡乱开枪,两个人,一个有意瞄准,一个无心纠缠,各自的子弹却都避开了对方。两人僵持着。
        先开火的人终于打光了子弹,转过身来。刚站到土坡下的兰怀锋连“站住”都不用喊——他不可能再这样追下去了。
        高颖借着土坡的高度优势冲下来,扑到兰怀锋面前,手中匕首直向兰怀锋胸口划。兰怀锋往后退了步,高颖本来趁着兰怀锋反击时借精神攻击夺匕首的打算落空。
        不能和他纠缠太久。看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周围有支援也说不定。自己孤身一人,必须速战速决。
        高颖一划未中,手臂立刻往内收。兰怀锋趁他收臂稳住重心时出腿一扫,两人的腿就这样结结实实撞到一起。高颖的反应稍慢,在兰怀锋改扫为蹬时才稳住了腿,没被兰怀锋扫开。他只能全力跟上对方的速度,不能分心用匕首往前攻击。
         兰怀锋把他一步步往回赶,高颖短时间内挡了兰怀锋十几次,腿部传来的轻微麻痒感令他更加分辨不出自己抵挡的真实效果,还让他产生了“自己的反应与动作在逐渐变慢”的感觉。
         向导原本不适合用这种常规格斗的方式对付哨兵,而他在被动下选择了干扰兰怀锋的五感,用特殊一些的办法争取优势,兰怀锋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令高颖有些意外。
         当这是常规训练啊?高颖的反问差点脱口而出,明明自己自己的攻击已经失去了方向,再保持又有什么意义呢?
        到他结束短暂的走神,重新将注意力集中时,对方已经离开了原位,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缩短到不足20厘米。兰怀锋右手伸向他的右肩,左手抓向他的右手手腕要制住他。目标明确,动作迅速,直夺高颖匕首。
        而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脑海中的屏障像是撞上了针丛,被硬生生划出大片杂乱的痕迹。有些针刺进屏障,刺得深了还会挑下小块的血肉,尖锐的疼痛感在兰怀锋的意识中跳动。
        他依然能保持先前的敏锐,往后快速躲闪时,匕首在他的咽喉前划过,这比刚才的攻击更近更险。

         如果将精神攻击视作一条分界线,则兰怀锋的主动性在分界线外侧突然有了提高。他借精神攻击之间的间隙加快了动作,然后在侧身时以右手的伪装动作掩护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用力往前压。对方马上要打他右肋,而他收臂用右手挡住这一拳,左手的握力增大,逼对方放开匕首,右手在旁边等待抢夺的机会。
        我叫你抢!高颖紧握匕首的右手突然放开,全力挣脱对方的压制,第二次精神攻击立刻扭曲了兰怀锋的动作。兰怀锋本来已经夺到了匕首,又因这突然的干预不由自主松开了手指,往上抬手。匕首掉落,高颖干脆一脚把它踢开,不让自己和兰怀锋有机会去捡。
        你这是挖了坑反被人推进坑里去呀。摄像头连线的对面,有人发出了一声无谓的感叹。
        兰怀锋的动作算不上轻捷或是稳重,最明显的特点是那近乎取巧的连贯性,像是早有预谋,给人下好了套。高颖踢开匕首,反而让他得了优势,将计就计,速战速决。
         他先扣实高颖手臂,再钩松了高颖左腿往前一带,对方的直拳便在半途有些偏转,身体的平衡也被他破坏了。他控制力度一肘打在对方胸腹间,趁对方吃痛顾不上防守,用切掌推开对方双臂,左手捂对方的嘴,右手摸到匕首后在对方咽喉前一划,胜负就成了定局。

         半分钟后。
         “喂?”高颖坐在地上一边抹掉脸上剩余的油彩一边揉脖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开口就被兰怀锋的手势打断了。
        “‘活人’不能和‘死人’说话。”兰怀锋本来也在地上坐着,没坐一会儿就突然凑过去翻高颖的军服口袋,动作麻利得像是在偷东西。
        他没找到什么,回了原位。高颖瞪着他那张没掉多少油彩的脸想了好一阵子才能理解。
        兰怀锋又站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屑灰尘,比划着离开的路径和方向。
        高颖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演练对自己单方面结束了,现在他不能继续在“战区”内逗留。
        两人同时离开。

         几辆披着黑色防雨布的车驶过山路,停在基地大门前。卫兵上前问话,与司机交流了几句后像是确认了什么,司机也开门下了车。
        车侧门一开,满脸是汗的姑娘小子们跳下车来,嘴里喊着“热死了热死了”和“你就这点忍耐力?等你真上了战场我看你怎么办”,让侧耳偷听的人很尴尬。
        那被同伴嫌弃的少年军人一本正经地解释,他的同伴却不肯因此而放过他,以诚恳的语气向他解释了一通。
        “你是谁家的孩子?”车上的人全都下来了,站在一旁的陈添颢随口问他。
        “兰家,无名氏。”少年军人回答。
        “哈哈,瞎说。兰怀锋虽然有三十多的脸,可他今年连三十都没到,哪儿来的你。还是我看错了?”
        “我是他弟,所以是你在瞎说。而且你还在讽刺我幼稚得像三岁小孩一样。”少年军人看起来不太高兴。
         “好吧,我向你道歉,我不应该说你幼稚。我想问你今年到底几岁啊兰——小虎?”
         “我不叫兰小虎,也不叫兰虎,我叫兰锐锋。你手上有我资料,能认出我,就不用问我年龄了吧,教官?话说您贵姓啊?”
         “我不是教官。给你们这群已经毕业的少特安排教官,想得挺美。我姓陈,叫陈添颢,刚才出来准备带你们去……哎呀?”
         陈添颢低头看了一眼信息,“在催我了。你帮我个忙,叫你的队友跟过来,好吧?”
        兰锐锋就没有什么话讲了。

(1,人设上比主角还有主角相的兰锐锋同志就这样出场了嘿嘿
2,兰怀锋:不好意思,向导本来就是可以揍的,就算我和他是一对也可以。
高颖:我呸。)

[上了十天课所以没机会发,明天又要军训了……本冷坑垫底写手心里苦啊……]

【哨向原创】殊途同归 又名:同在一片蓝天下(暂定)

        №2
        几分钟前。
        我的无人机给红队的狙击手打掉了……覃一航破了音,滑稽可笑。他是在心疼自己最值得宝贝的“眼睛”,害怕空包弹会对无人机造成伤害。
        对普通人覃一航而言,无人机为他的得意立下了大半的功劳:管你进化出的五感再怎么强,所探明的区域也是有限的,不如这能飞的玩意儿能干。
        无人机被“击落”时,覃一航报出了红队狙击手的方位。榴弹打偏了,龙江打红队狙击手的一枪也没打中。
         留意你们的周围,注意分散。兰怀锋在旁边下令。

        旅部作战会议室。
        有人在笑,在交流,会议桌上方飘荡的烟味又浓了些。李惜英身板挺得笔直,双眼紧盯着屏幕,右手握笔画着“正”字。她讨厌烟味,也不懂如何适应他人保持专注的方法——做到吸烟观察两不误。
        李惜英动笔很快。她在心里有底稿。
        红队的渗透作战有一定的指向性。那个脸含倦意的红队队长带着三个小组突袭蓝队防御较薄弱的中间,另外两支小队从侧面包围蓝队。
         这样一来,蓝队的防线其实已经被破了。蓝队居然没有做出有效的反应,整体龟缩在阵地上被动防守。红队优势明显。
         “猫,你漏了个条件。蓝队24人,红队第一批27人,第二批30人。第二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加上这个。”三中队队长林浣凑过来帮她添了点东西。“你太认真了。”
        “谢谢。”李惜英顺手接过林浣递来的杯子抿了口茶。

         天色终于一层一层暗下来,树林里稍稍凉快了些,还有很轻的暖风和着虫子的窸窸窣窣在草间浮动。
       从今天中午12点27分我们到达到集合点开始计时,现在差不多过了半天。
       为了完成三天的任务,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尽可能消灭敌军,为后来的队友提供有利条件。
        高颖在心里重新梳理了一遍思路。他借手电筒的光亮对照路线,继续计划第二天的作战,看到一半忽然听到有人喊他。
        哎队长,手电筒用完了没,借来照下镜子……脸上的花又快掉了。机枪手游侠突然凑过来。
        你直接抹就行了,用什么镜子。高颖有些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不是我要用,是那姑娘要用,我帮她们借。
        拿去,我看完了。
        我说今天下午莫钧躲榴弹的时候没发现那个狙击手,他今晚可能会溜号去跟那人单干……
        他已经跟我说过了,我批准了。敌人会来干扰我们,他要是没真正和那个狙击手对干也能帮忙警戒。这样一个环境里他不太可能被人很快干掉。
        你去休息,明天还要靠你火力压制呢。高颖一摆手。

        今天晚上怎么样?要不要干扰他们?覃一航嚼着饼干问兰怀锋,饼干屑随着他讲话时脸部肌肉的颤动冒出来,有一点落到周围。
        不用,他们还没有进圈子。今晚警戒。还有下次别边吃东西边讲话,恶心。兰怀锋把拧开盖的水壶递了过去。
        覃一航咽下嘴里的饼干嘿嘿地笑。

        警戒的人和渐亮的晨光叫醒了浅睡的其他人。分秒必争,红蓝两队都懂得这一条用时间换取机会的道理。西南山林的凌晨有薄雾,清凉暂时覆盖了燥热。
        快点,我们可能进了他们的包围圈,不能呆在这儿不动……
        快点,我们必须赶上一队,他们被围了……
        被分成三部分的红队发出了不同的两个声音。“意料之中”的电磁干扰几乎隔绝了蓝队防线外围与防线内的红队,高颖甚至来不及命令外围的小队跟上。
        老战术也一样有用。林浣饶有兴趣地盯着大屏幕,像是在看戏。
        “不错不错……”
         嗯,红队这里已经进圈子了。把他们引到雷区。兰柯点了下头,向自己身边的队友打手势。队友心领神会,回应“没有问题”。

        二队,二队,这里是一队。请你们尽快与三队汇合,不要与敌人纠缠……收到请回答。
        二队,二队,这里是一队……收到请回答。
        三队,三队,这里是一队……收到请回答。
        在蓝队的电磁干扰下,红队一小队的通讯兵尝试架设反干扰装置,游侠和其他队友的掩护使这个通讯兵免于被直接打击,而倒霉的通讯兵传讯没喊几声嗓子就差不多要哑了。
        吵。这是高颖对周围环境的反应。哨兵对感官所捕捉到的信息敏感,而向导对人的情绪与状态敏感。
        作战陷入僵局,一小队的哨兵开始有超出正常范围的情绪波动,需要疏导,而身为向导的他被作战过程中的嘈杂和身边哨兵队友们的状态持续影响。
        这样的情况像是又一次考验或是大型军演里他的处境。更何况自己身在包围圈中,现在一小队就只剩他一个向导了。
        他分神去帮队友疏导,同时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表面上是在警戒,叫人看不出他是在安抚队友。
        前方的树丛间有人影一闪而过,游侠往人影的方向扫射,那人又消失了。从那时起便有不止一人出现,像是狼要偷袭有牧人保护的羊群,不停地在附近转悠。
         打他们浪费子弹。
         不打又怕出问题。
         高颖灵机一动。看到那第一个人了么?我们跟上去。
         凭借着哨兵的好眼力和强观察力,一小队一路紧跟这那蓝队的兵,跟着跟着游侠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
         咱们队长是真聪明,知道那小子紧张会露马脚,叫咱们跟上去……嘿嘿。
         过了一会儿,那兵拐了个弯就不见了。
         他向右拐了,打算再蹲回原地绕我们。莫钧突然接话。
         好,盯住他们。
         准备突击。
      
        他们跟过来了,跟得很快,我不知道绕掉了没有……第一个出发的兵看起来非常紧张,说话间还在喘气,像是经历了被敌人追赶的全过程。
        不要紧张。医疗兵胡素拍他的肩叫他冷静下来。
        没事的。
        ……他们来了。兰怀锋突然将两人按下草丛,飞来的两发子弹打在三人身后的树干上。那兵趴在地上喘完剩下的半口气,看着兰怀锋和胡素端枪离开原位,往前面去了。
        压着他们打!一声命令混在密集的枪声里。近距离交锋几乎无“战略上得胜”可言,仅仅只是双方每一人作战素质的较量,是最激烈、双方最容易出现损伤的战斗。
        红队那些调来的“新人”挺厉害。
        你后面去。机枪手陆岳泽拦着胡素,往前补突击手的空位。
        前面红队的突击手旁边刚好“冒”出来一个游侠。
        如果覃一航在场,回去后可以把这场面描述成两人棋逢对手、势均力敌,活像水浒里的杨志索超北京斗武。
        在两个机枪手强火力对抗的情况下,最先“阵亡”的是机枪手本人。游侠往前一滚,站起来的时候胸前明显多出来大团红花。陆岳泽也没好到哪儿去,一抬手,腰间便露了一排红。
        傻啊?旁边“阵亡”的突击手笑出声时胡素才反应过来,恼火地低声说了陆岳泽一句。
         还好兰队不知道。

(我恨手机上lof的排版……)

【哨向原创】殊途同归 又名:同在一片蓝天下(暂定)

【假设哨向设定下的21世纪的中国社会对同有一定的包容和关爱,含BL成分,主哨兵兰怀锋×向导高颖】

(欢迎大家捉虫)

章一 再相逢
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       ——《道德经》老子

№1
        眼看着八月份就要过完,笼罩在大地上的火气还未散去。蓝色天幕隐蔽在云团之后,天空便呈现出一派阴霾。21世纪某年的八月份,像往常一样平静。
        今天有新队员调入,各分队之间对队友的各种八卦代替了无聊的大老爷们数手指瞎猜的机会,于是大家全都窝回自己的“老地方”,该训练训练,该整理内务整理内务。
        闷葫芦也是会无聊,会走神的好吧?失误了多练几次不行?兰怀锋看了一眼靶纸,不服气地反问。他用97式突击步枪练习跪姿射击,一连六发子弹大半偏离200米外的目标。兰怀锋没有再说什么,而1200米靶处的狙击手龙江瞧出他一丝烦躁,给了他一个精神暗示,“冷静”。
         200米线和1200米线隔这么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感觉到的。兰怀锋提着97式站起来往龙江方向走。
         龙江你修炼成精了吧。盘腿坐在地上的通讯兵覃一航嗤地笑出声来。他抱了电脑跟上兰怀锋,面无表情地憋着笑。
         看俩闷葫芦大眼瞪小眼咯。
         1200米线的人形靶咽喉、心脏、额前三个位置已经穿了好几个弹孔,弹孔的位置没有明显偏差,看起来像是龙江自己调整射击角度后打出来的痕迹。龙江练完一轮,左手抱着枪,右手攥着支签字笔,在自己的记录本上写了些什么。
         两人等了一会儿。
         “龙……”兰怀锋刚想问话就被秦一航打断了。
         “兰队、龙哥你们先别聊,这是急事。”覃一航有点着急,说话摆手。
         “讲。”兰怀锋直瞪着他。
         “今天我们六中队和调过来的那些人有一场对抗演练,现在准备出发。兰队你点人吧。”
         “资料有么?”龙江抱着枪靠过来。
         “就是几张照片,没别的。”覃一航把电脑转了九十度。

          武直的旋叶带起一片噪音,高颖稍稍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要求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对方的武器装备和补给都占优势。这一仗要打的漂亮,不在以后的队友面前丢脸,就看各位的发挥了。没有问题?”
         “没有!”
         “出发。”

       [红队进入战区。
        蓝队进入战区。
        演习开始。]
        蓝队提前分了小组,兰怀锋带着爆破手往前摸,找合适的位置布雷。狙击手分散开寻找隐蔽点,机枪手跟着突击手在阵地侧面设了机枪阵位。六中队24人从进入战区时就开始保持沉默,在这样的行动下,蓝队阵地上连鸟雀偶尔的吱喳和树叶树枝摩擦断折的声音都显得多余。
        每个哨兵张开的五感逐渐被各种噪音包围。这些细微的声响经“人为”放大后,变得无比的单调、枯燥,哨兵却难以无视掉它们。
        不仅仅是个人问题,在作战过程中的哨兵必须主动利用五感获取信息,包括接收无用的信息……
        毕竟没人会真正知道战场上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冷静,汇报情况的时候别喊。兰怀锋突然在通讯里提醒道。
        就算是咱们的突击手和机枪手被人家突然干掉也要保持冷静。兰怀锋在心里补了一句。莫名的紧张和怪异的危机感一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压下心中的不适继续等待。
        报告:我已搜索到敌军的信号,正在定位……覃一航的声音混着杂音在通讯器中响起。
        准备打击。兰怀锋回应。
        目标锁定:右前方,距离723,敌方2个小组……
        左前方,距离659,敌方3个小组……
        …………

        无人机穿过树丛,搜索红队的其他火力点。这里的晨空是阴郁的,中午时分露出点太阳,下午终于有了晴天。越是接近傍晚,阳光就越明亮,照透了闷热的树林。
        打完能撤吗?红队一小组的副狙击手问主狙莫钧。小姑娘有些担心,一发空包弹刚打中了二小组的主狙,她觉得自己也可能暴露了。
         没事的,相信我。实在不行你就准备掩护或者隐蔽,好吧?莫钧敷衍地安慰她一句。
        年轻的哨兵从藏身的草丛向前挪动,每一步都带着专注和谨慎。他从原位移到某块岩石后面的过程中,他的身形依然隐藏在草叶间,远看毫无违和之处。
         莫钧调整着枪口的角度。岩石披了一层青苔,莫钧把枪架搭在岩石上,湿润黏滑的感觉渗进他的手臂里。
        可以了。他重新固定了射击姿势。
        左31度,距离425……副狙击手报出方位。
        明白。他乒地推了一发子弹上膛。不远处枝头,小雀像是预知到危险般飞走,仅剩轻颤的嫩枝和一地金色光点。
         他没有等太久。空包弹在无人机旋翼上打出一团红花,粉末成股飘下。见红色粉末沾在无人机上,蓝队的通讯兵很识相地停止遥控,无人机从半空摔到了泥地里。
         打掉了。莫钧立刻抱着枪往右侧翻滚,贴地趴下的同时向高颖报告。片刻间一发榴弹就在岩石后炸开,还有蓝队的狙击弹从他上方擦过。他的呼吸依然平稳,丝毫不显慌乱。
         蓝队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他隐蔽时并没有发现那个狙击手。
         高颖下了命令,红队分散前进实行渗透作战。莫钧跟在后面,留意着周围是否有合适的狙击阵位。
         这样作战他经历过不止一两次,不论别人的对他的评价是冒进还是勇敢,他都早该习惯了。

【云亮云】续写你的征途

[私设龙和赵云是双子(龙是赵云他哥)还用同一个名字都叫赵云(我真的想让龙当个好人……至少和云亮是一方的……)]

        明亮灯光照向半躺在固定椅上的人,在灯光投射到他的鼻梁正上方时,有一只覆着轻甲的手用力在那人额头上按下。另一人用右手牢牢按住那人的头,左手仔细的清理着他身上的碎片,包括将扎进血管的针头拔掉再放到回收箱里。
      
        好烫!   
     
        烫人的温度从另一人右手的掌心、指腹传来,又有明亮灯光刺着他的眼睛,半躺着的人费力地睁眼,然后适应着眼前图像从模糊变得清晰这一短暂过程。熟悉的身影此时就在眼前,他张嘴想要说话却只发出轻声的“呃……”来。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经过一轮换班,诸葛亮并没有正常休息而是回到要塞内部,一路往下最后踏进了半医疗半研究的区域,躺到固定椅上。早在他重回要塞时,他一路经过的测控装置就已被短暂“屏蔽”,以他的权限和能力来说,无理由无申请无审核在要塞中自由行动并不成问题。对他这一级别的指挥官进行除忆治疗需要向上级提交申请,获得允许方可进行,而诸葛亮直接跳过了这些申请、审核的过程,要在隔绝外人的情况下对自己进行除忆治疗。

        诸葛亮的计划转化为由数据流构成的指令,先是将他要经过的通道区域与总控制系统隔离开来,再短暂关闭测控装置使自己的经过不被记录下来……最后一条指令:治疗开始。

       诸葛亮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躲开赵云。同一级别的两人共同驻守玉海,不仅是配合作战,更是互相监视——避免出现“特殊情况”来不及补救造成巨大损失。然而,他并没有给自己留“后路”,更是“顺理成章”地失败了。         

       “你没有让测控装置记录你走到这里来的过程,但你走过这里会在地面上留下痕迹。其实你的动作很明显。”赵云右手揪着诸葛亮后领把他拎了起来,而后者则十分狼狈地试图掰开赵云紧扣的手指。赵云没理他,接着继续像是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你被影响到的记忆范围多大?”         

         “不知道,大概是从刚才在铁翼的要塞那里恢复……”诸葛亮小心翼翼回答,一边跟赵云着走一边努力回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不要问问题。他的心中不知为何生出这想法。两人一路沉默,诸葛亮心情复杂,根本不知道面无表情的赵云在想什么。赵云封闭了军团传送器的出口,隔着老远诸葛亮就已见到那些曾在他的记忆里有一片区域的同伴们:李白韩信吕布貂蝉还有龙……

        此时龙那张与极其相似的脸上堆满了与被硬物卡住喉咙的人们类似的表情,待赵云将门打开便第一个走了进来。“你们两个,诸葛亮严重违纪,赵云监管不严,都要记重大处分。限你们在三个月内恢复到可正常工作的状态,逾期视具体情况进行降职处理。”       

         貂蝉叹了口气。“如此模糊的处罚,也真是……为难你哥了啊。”      

         “只是通知的话龙一个人就够了。那剩下的人是来干什么的?”       
     
         “过来证实这个可信度不高的消息。”吕布稍一停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环境模拟展开,原本空无一物的房间被填充成标准的战场。真正的对练开始前,剩下的时间仅够双方启动作战系统。模拟对练的目的很明显:通过模拟真实的战场来唤醒记忆,为帮助恢复,条件里还增加了“双方可以进行数据连接等”的安排。不过,正是因为添加了这些条件,这场模拟战仍然“偏离正常”。      

         算了吧,谁叫他要恢复记忆呢。龙不断的在自己脑海中重复这一想法来掩盖自己建立通讯连接向指挥官抱怨的念头,脑中想法不断手上亦无半秒停歇,调整着炮口向赵云闪避的方向阻击。在此之前,赵云分散了迎战的队伍,也使得龙将大面积的火力覆盖换成精确阻击:对方直接在前方的阵列中开出一条路杀过来了。        

        以赵云和龙的素质,现在龙的多次阻击并不能对赵云造成正常杀伤、减缓速度或者阻止其近前,赵云在前行交替着闪避的过程中也不能使用热武器反击。龙周围的友军在阻击掩护下暂时撤退,预留出一片空白的作战区域。于此同时,趁着,龙逐渐将原使用武器更替为适合近距离战斗的系列,而必然会降低阻击频率和减弱阻击火力,两人的距离再次缩短,直到距离正好,两人同时跃起。     

         两把完全相同的军刀剧烈高速碰撞,配合着它们的主人身边环绕着的近战武器的炮火,看上去竟无比和谐。这对战斗风格本来大相径庭的双子现在选择以赵云惯用的方式一对一缠斗,将对方的各种进攻用相同的方式化解,炮火相对,刀身相互接触的地方也在刀上同一位置。两人高速移动的过程中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一连串的爆鸣,锋刃不断碰撞,炮火轰响着,周围的温度不断升高,使得这一方区域更显“生人勿近”。        

        按照最理想的情况推算,势均力敌的双子会打得极难分出胜负,最后同时停下,失去战斗力——战斗系统过载,导致热武器无法正常使用和更替,而冷兵器也会在剧烈高速碰撞中损坏。而现在的情况是龙为了在近战时保持不落下风的状态早已拼尽全力,大强度消耗的同时也给人巨大负担,不过龙根本不知道自己能维持多久。两人专注于一招一式对抗之中,根本不会想到那个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指挥官竟看着他们走了神。        

         “嘿,你走神了哦。”貂蝉用有些冰凉的手轻轻触碰诸葛亮额前以示提醒,又在他头发上别了些什么。浓郁的香味使人更加清醒,非常熟悉,是貂蝉很喜欢的聚神花。“龙现在大概是拼了老命……这真的有用么?”没有人回答,而不久后提示音尖叫着,仿佛在告诉她胜利的结局。        

         视角再次切换到战场。         

          双子重新拉开距离,将战场从半空中转到被战斗切得支离破碎的地面上。身处陷阱中心,有利的环境却没有让龙得到扭转劣势的机会,陷阱快失效了。现在龙在赵云眼中是拼命进攻不顾消耗的样子。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预示着战局将在某个节点处彻底被扭转。  

       时间到了。  

       龙退后一步站稳,右手换刀反握,左手按在半空中炮台一侧,以最大限度的标准催动能力去配合正在准备的指挥官。能力中“偏导”的一面发动,首先使赵云身后的炮阵失去控制,在片刻间完全损毁——“偏导”使武器中以某种序列排列好的能量发生变化,无序四散的能量涌出武器的同时也破坏了它们,炮阵随之消解。“偏导”并没有中断,转而影响到加速前冲的赵云,用同样的方式干扰了对方体内聚集的高强度能量流,现在对方正调集剩余的小半部分能量对抗这分崩离析的其他部分,被迫放弃了使用能力调集能量攻击的战术。       

         即使是战术受限,赵云加速前冲的状态也没有变化。陷阱隔绝他对外界的感知,但凭借着双子之间的默契,他仍知道战场上存在伏击战术的其他人,龙只是起到牵制作用他想着要再蓄能完成之前将龙“移出战场”。          “怎么到了这时候还在针对我啊?”龙的抱怨声中,贯空而来的蓝色光束将双子身影吞噬。模拟攻击的威力足以让身上装甲失效的赵云“退场”,在此时龙亦将因全力催动能力带来的战斗系统过载无法正常战斗。离开之前龙借着测控装置看清楚那一束蓝光的本来面目:一枚漂亮的银色子弹。

         背向门口的夏止语转过身来敬礼,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在她敬礼之前,诸葛亮看着她垂下的橘红色长发想象着自己将看到她如何衰老的面容。她直接开口发问:“你会用多长时间恢复到可正常工作的状态?”她神情严肃语气强烈。

         “如果是概念性的正常工作,两个星期足够。但我需要重新调整自己的位置,在参战前做好准备,所以,我请求不缩短恢复时间。”诸葛亮让自己的回答尽量如夏止语一般干脆直接,没有半分考虑如何表达得更清楚的等待。 “重新调整自己的位置以适应战斗需要。”夏止语想了想。“好事儿……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在重构装甲武器的时候找小云帮你,找其他人可能会被投诉,我只能按规定罚你。”

          “谢谢提醒。”诸葛亮转身离开。

           “……果然人的性格构成会受ta的经历影响……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赵云?”夏止语有些不满地看着眼前走神的龙,而后者地看着她的脸——说得准确些——是嘴,宝石红的双眼里堆满无奈。
          “姑娘那是我的糖啊……下次要吃先告诉我一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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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我方士谦世镜锐明华学才 芮砸我更了!来评论吧姑娘!

一篇属于苍天翔龙和忍·炎影的双云

       【双云大概会有三篇-w-】 

       【沉迷王者和演义的作者琊双决定来找小伙伴-w-】

       【本来想写出那种古风的感觉结果写成伪古风的琊双决定不理它-w-】

        以简单的百余骑直取敌人几千精兵中上将首级,赵云领兵杀入敌阵,前行的速度大幅下降。毕竟是人家的精锐,即使是被突袭打得一时半会军阵散乱无力抵抗,也很快重整队列迎敌。

         再看敌阵中的赵云,却是精神倍长,一杆龙枪划开千百银影——竟是在阵中生生开出一条路来,直向中军敌将杀去。

       这人明知是陷阱,也要一路杀过去,不取敌将首级不罢休。

         在犹如银白电光闪烁驰骋于敌阵中的人身边突然多了一抹橙影,相似的战铠上又有不同的花纹颜色,来人跃出的姿态如夜空中一团飞扬的光焰。

        那人持龙枪跃下,一招似乎有万钧之力,挫了四面偷袭的敌军志在必得的锋芒。

         二人不同的招式却来自于同一人所熟练的枪法,相辅相成,配合得几乎是天衣无缝。战斗主动权在握,赵云提枪再冲,另一人留在原地拒敌。被军士称为“常胜将军”的赵云不久就取了那敌将首级;此时的人影趁乱军无将,便又杀出敌阵,与赵云驱兵一阵掩杀。

        常言道:赵子龙有万夫不当之勇,而战时多是直杀入敌阵去于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也实是不易。有传言军士曾在乱军之中见到以一己之力祝赵云出阵者,而其来无影去无踪之能令见者不可辨其真伪。

         或言赵子龙孤身一人,抗万军之力而胜,军士得见那般景象者仅是见其战影而已。

一个新人的小短文……送给两个云哥(话说没人吃皇家上将和未来纪元的双云?)

        “你和一个人几乎完全一样,他和你是同一对夫妻的孩子,但他并不是你的兄弟姐妹——实际上他是你,但他又和你不同。”鲁班七号用它一贯平直的机械电子音讲述着简短的故事,转身道了声晚安,“该睡觉咯两位——”

        偌大的房间里清醒的只剩下两个人,如突然空掉般寂静无声。那该死的温控系统在这时候出了毛病,温度卡在原位死活不肯被调高哪怕是一点儿。某个皇家上将被冻得放弃了形象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终于没抛下手上的工作冲出去找工具来修温控系统。

         “好冷啊……”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离开座位走向墙角,蹲下来看那个一直坐着不动的人。未来纪元卸了身上的机械铠,银白色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整个人似睡非睡地坐在墙角。

        “你不冷吗?”上将有些奇怪地问,伸手去拍他的肩,“能不能帮我找一下备用工具箱,我去修温控系统……”

         沉默的人半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他抬起手按在上将额前,掌心出人意料的温暖。依然是沉默,只不过他没有再干坐着,找来工具箱修理温控系统,修完了拿起衣服披在椅背上。

        “谢谢。”上将道谢。未来纪元没有回答,只是在他
转头工作时轻轻地点了一下头。